编者按:这是一位73岁老年口腔患者的投稿。投稿中,老人用充满深情的笔触,记下了她对航空总医院口腔医生李欢的几个深刻印象。现将投稿刊登于下:
我与口腔医生李欢
身边不经意擦肩而过的件件小事,经过沧桑岁月的磨砺碾压揉搓,细化出数以万计微小单元,有些已降解挥发;有些已被记忆清零;然而,沉淀下来的多位元素,在相互碰撞交融叠加重组后,却五味杂陈更加醇厚浓郁细腻滑润,耐人寻味。作为一名患者,我与航空总医院口腔医生李欢之间就是这样,不经意擦肩交错的短暂瞬间,竟然在心中留下刻骨铭心的深刻印痕。

李欢医生(右)的口腔诊室,摆放着孩子们喜欢的卡通玩偶
记得一天中午,当我左下臼齿被顺利拔掉后,时针已趋向中午12点。医生在洗手,护士在按部就班整理收置医疗器械。就在这时,诊室门被敲了两下,应声推开后,一位满脸淌汗女士怯生生说:李欢大夫,很抱歉,进京一路堵车,您能给加个号吗?我孩子门牙……李欢大夫二话没说,快步走到电脑旁敲击几下,告诉她挂号缴费后马上就诊。我路过候诊大厅时,看到已哭累的2岁左右男孩儿,委屈难受地闭着双眼,依偎在奶奶或姥姥模样的怀抱中,不停抽泣着。
“牙疼不算病,疼起来真要命”,我是有亲身体会的:前年,还是戴口罩的那个夏天,凌晨,我牙疼无法入睡,用牛黄解毒丸几次塞在病牙根部位止痛,扛到天亮,跑去航空总医院,找大夫加个号,急忙消炎止痛杀死裸露的牙根神经。拔牙那天,由于我做过心脏搭桥手术,按规定需直系亲属签字或陪护就诊,恰逢家人均不在身边,只能被安排到接近中午才完成。牙拔除后,李欢大夫仍不敢放我走,匆忙吃几口饭就跑回来观察,许久才让我离开。
聊到牙齿,还得从童年说起。1951年出生的我,居住在东城区朝阳门内小胡同中,与大多数同龄孩子一样,对牙齿根本不在乎。在漱口盂里放点儿淡盐水,用牙刷和铝片刮舌子简单凑合刷刷刮刮是我们的常态。那时根本买不起小圆铁盒装的白色牙粉。我国“中华牙膏”第一品牌还是1954年才刚建立,而牙膏普及更是多年以后的事。
记得1968年底,我17岁上山下乡去山西农村插队前,学校特别通知我们,当地根本没有牙膏可卖,离开北京时一定要带上牙膏牙刷。不过,坦率地说,北京老三届上山下乡知青这个庞大群体,牙齿大部分不太好,这与蹉跎岁月的沧桑历史及不良刷牙习惯不无关系。
我还是非常幸运的,因为遇到了爱岗敬业阳光好学的李欢大夫。为防止拔牙后一人晚间在家时出现不良反应,她主动加我微信,细心询问病情,这种把患者当做亲人的极端负责敬业精神,令人佩服敬仰!点赞弘扬!
从她诊室内摆放的诸多洋溢温馨玩偶布娃娃不难看出,这位令人尊重的口腔医生,不仅为老人,而且为更多儿童解除病痛,重塑健全牙齿。她诊室温馨美好的布置,让这些幼小孩童,从进入牙科诊室那刻开始,就充分享受人世间洒满自然纯洁的无疆大爱。
李欢大夫是公立医院的一名口腔医生,她用工匠般的精湛技术,善良纯朴的爱心亲情,爽快乐观的性格,灵活机动的真挚睿智,在为患者解除牙患疾苦的同时,努力协调平衡目前社会中存在紧张的医患者关系。她以医德为上,得到患者们发自内心的认可,赢得了不平凡的诸多患者皆佳的口碑。谨以此文,向李大夫表示衷心谢意!
二黑子2024年08月20日 于美国加州圣迭戈
备注:本文作者二黑子为李欢医生的一位患者
医生简介

李欢 口腔医学中心主治医师,医生硕士
专业擅长:复杂根管治疗术、儿童口腔综合治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