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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心·使命|“中国好医生”华扬:血管病变的“侦察兵”
  • 发布日期:2019-07-04
  • 来源:北京市卫生健康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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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科室年检15万人次,98.59%的诊断准确率”,仅这两项指标就足以令业内敬佩不已。然而谁能想到,创造这些骄人业绩的华扬竟是一位肾移植患者。华扬是首都医科大学宣武医院血管超声科主任,主任医师,中共党员,是国内超声领域脑、颈血管超声一体化评估模式的创立者,是国家卫生健康委脑卒中筛查与防治工程血管超声培训基地的领头人。

  为临床增添一双眼睛,开创中国血管超声先河

  看华扬做检查就像欣赏交响乐,双手的每个动作都能流淌出和谐的音符。她有着“吹毛求疵”般的责任心,可以一小时围着一个病人转,脑颈22根血管,100-150个数据,最后给出一份近千字的检查报告。

  

  华扬开创中国血管超声先河,肾移植后仍然奋战在一线

  如今,血管超声是各大医院极为寻常的一项检查手段,在脑卒中高危人群的筛查中有着极为重要的地位。可在30年前,华扬刚刚迈入这个领域时,它却是不为人知、不受重视的“偏门”。当时,我国还没有脑血管疾病的无创检查技术,全国也只有3家大型医院拥有血管超声仪。横在她面前的是“没有专业老师、没有专用仪器、没有广泛认可”的“三难”局面。

  华扬最初的专业学习来自一位外国专家1小时的速成讲学。之后,华扬就靠着外国专家留下的几份文献反复琢磨,自己摸索。她还通过创造性的机器调节,将机器性能发挥到极致,以至于厂家反过来向她请教学习。由于设备所限,早期血管超声只是一维成像,没有二维结构图像,只有波形图,最终结果需要结合血流阻力、流向、流量,以及患者体征、病史等推断得出。华扬笑称,这诊断堪比“福尔摩斯”推断法。一开始,华扬做出的诊断结果并不为其他医生所信任。当时有一个病人,通过血管超声检查,被华扬诊断为大脑中动脉狭窄,但临床医生不认可。华扬坚持说,如果做血管造影一定能证实自己的判断。华扬赢了,自此,临床医生才真正重视起血管超声的价值。

  

  华扬组织开展了近30期脑颈动脉规范化筛查的血管超声培训班

  1996年,华扬受邀前往美国留学,尝试将颅脑超声与颈动脉超声结合。1997年,宣武医院引进第一台颈动脉超声机器。一年后,在华扬的带领下,一套规范化的脑、颈血管超声诊断模式创立,并在全国得到推广。无创的检查极大提升了患者依从性,血管超声更像是临床医生的眼睛,大大提高了脑、颈血管疾病导致脑缺血性病变的早期检出率。她提出了“三定”概念,创立了一套规范化的脑血管超声诊断操作模式,打造了血管超声界诊断的“金标准”。这些开创性的成绩,让华扬赢得了“中国血管超声第一人”的称号。

  跪着做超声,半条命当一条半使

  华扬没日没夜拼搏在临床一线,带领科室开展了一项又一项的新技术。1998年10月,她突然出现高血压且无法降下来,经过医院详细检查,发现华扬的肾功能出现衰竭。在每周定期透析的同时,她仍旧没放下过手中的工作。肾移植术后仅3个月,华扬婉拒了医院提供的休养机会,不顾大家的劝阻重返岗位。20年过去,华扬仍需每天吃着各种排异药,但扑在工作上的热情和乐观却分毫未减。像长期用力抓探头造成的腱鞘炎,就被她视为无需太在意的小病。食指没劲,拧不开矿泉水,就让别人帮个忙;回家炒菜拿不起大铲子,改用小铲子就好了。

  

  华扬利用节假日深入全国300余家基地医院开展现场培训和指导

  长期服用抗免疫药物,使华扬的免疫力出现了很大的问题,常常出现感染、发烧等症状,但是面对病人,她却常常忘记自己也是一名患者。2015年之前,颈动脉内膜剥脱术中需要做持续血管超声监测。一些患者因颅骨较厚,不能通过常规的颞骨鄰部进行脑血流检测或监测,华扬就手持探头,跪在地上通过眼窗为患者监测脑血流变化,一跪就是三四个小时。

  又是一个周末,华扬在连续跑了几家医院进行督导检查后,最后一站来到林芝地区。初到高原,华扬便感到胸闷气短,夜里睡觉七次被憋醒,头痛欲裂,指甲、口唇发绀,然而她照旧讲课,为驻地官兵筛查。从高原回来后,加上长期超负荷工作,华扬的抵抗力处于低谷,常常高烧40°C。可华扬白天坚持工作,晚上用药物顶着,没见她皱过一下眉头,抱怨过一声,多休息一天。同事们劝她休息时,她却淡淡的说:“医院给了我第二次生命,我要拿半条命当一条半使,一分一秒,都要用在刀刃上。”

    

  华扬在全国最美医生颁奖典礼上接受中央电视台主持人采访

  从开创到推广,为国家慢病防控贡献力量

  对华扬来说,自己一个人的技术高超并不能推动整个血管超声领域的发展,血管超声专业医师整体水平得到提升,才是她最希望看到的结果。她说:“我一个人能给多少患者做检查?宣武医院又能做多少?只有各个地区都有标准的血管超声检查,才是真的造福患者。”

  为此,华扬积极参与国家卫生健康委脑卒中防治工程组织的全国脑卒中防治技术推广及人群健康宣传教育工作。作为国家卫生健康委脑卒中防治专家委员会副主任委员、血管超声专业委员会主任委员,中国超声医学工程学会颅脑专业委员会主任委员,华扬放弃了绝大多数休息时间,到全国300余家基地医院开展现场培训和指导,组织了近30期脑颈动脉规范化筛查的血管超声培训班,培训了全国500余家脑卒中防治基地医院的血管超声专业医师3000余人;撰写了《血管和浅表器官超声检查指南》《经颅多普勒超声操作规范及标准指南》《中国脑卒中血管超声检查指导规范》等著作,为进一步规范血管超声技术,为提升基层医院脑卒中筛查防治水平做出了卓越贡献。

  

  领导为中国好医生华扬颁奖时与她亲切握手  

  从开创到推广,从规范到优化,血管超声已经融入华扬的生命,她将继续在脑卒中防控的道路上坚定的走下去。

  华扬曾荣获首都劳动奖章,中国好医生,全国最美医生,国之名医——卓越建树奖,“北京榜样”年度人物提名奖,国家卫生健康委脑卒中防治工程突出贡献专家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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